中国商报,镉米影响几何

大米天天都在吃,摄取量小得了么?是的,考虑到这些情况,不同食物的限量标准会不同。例如粮农组织和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委员会的食物镉含量限量标准为:精米0.4毫克每公斤,盐0.5毫克每公斤。又如铅:肉类和油脂类规定为0.1毫克每公斤,罐头食品可高达1毫克每公斤,盐更高达2毫克每公斤,但牛奶却严格到0.02毫克每公斤,仅为谷类的1/10。这是因为,牛奶摄取量大,每天可能达到公斤水平,而食用盐每天消费仅在克水平。

在今年一季度的广州市餐饮环节监督检查中,大米及米制品镉含量超标问题突出。抽检18批次产品,仅10批次合格,合格率不到56%。据广东省食安办昨日公布的广州市等10个地市大米镉含量抽检数据,截至5月22日,广东省食安办共收到10个地市上报大米镉含量抽检数据,共抽检大米2208批次,共检出镉超标大米120批次。 大米镉超标,重要原因是农田土壤遭受镉等重金属污染。采矿、冶炼、企业排放等产生的重金属,随灌溉水进入土壤,危害农作物。 治理土壤污染刻不容缓,但消费者也不必过度恐慌,毕竟超标只是局部污染所致。我们可以通过丰富食谱、均衡营养等方式自我保护,规避风险。 1 当地种植户也是受害者 知名科普作家、美国普渡大学食品工程博士云无心介绍,镉是一种重金属元素,在冶金、塑料、电子等行业非常重要,我们平时用的锌—镉充电电池中就含有镉。 可是,重金属怎么跑到大米里去的?云无心解释,镉通常随废水排入环境,再通过灌溉危害土壤,进入食物。水稻对镉的吸附能力比较强,是典型的“受害作物”。同等条件下,土壤镉含量升高,大米镉含量也会相应提高。镉污染大多来自采矿和冶炼,一些廉价肥料中也含镉。即使冶炼厂距离较远,其排放的废气扩散后,也可能随降雨落入农田。 湖南省是全国最大的水稻主产区,去年水稻产量2631万吨,占全国总产量的12.9%。同时,湖南有数十年有色金属开采历史。最近广州通报的超标大米批次产地,分别为重工业城市株洲和衡阳,都是有色金属之乡。 显然,大米镉超标,不仅是食品安全问题,更是环境污染问题。 广东省生态环境与土壤研究所研究员陈能场,是国内较早研究土壤污染和治理的学者。他认为,超标的镉来自土壤,并非农户造成,更多责任应由政府和企业承担。 “农民负有生产者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也是最直接的受害者。”陈能场分析,生活在水稻种植地的农民,比城里人更高频率、更高浓度接触到污染物。“他们可能不仅每天要吃受污染的大米和蔬菜,还可能要喝受污染的水源,更容易患上与镉相关的疾病。” 刘尚文做过多年环保志愿者,如今是一家生态大米种植企业负责人。他强调说,即便所有超标大米都被及时回收,没有流向市民餐桌,也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原因很简单:问题大米的来源——已被重金属污染的农田,很可能还在种植、出产稻米。” 2 控制一段时间总摄入量 根据摄取方式不同,镉对健康的影响也不同。云无心介绍,通过大米等食物摄取,属于“长期小剂量”,会危害肾脏和骨骼。镉在肾脏中累积,早期毒性集中在肾近曲小管,严重的可导致肾衰竭;对骨骼的影响则是骨软化和骨质疏松。长期接触,还可能引发消化道疾病。“镉中毒更大的麻烦在于长期性。即使停止食用超标大米,对肾脏的危害仍会持续。” 我国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规定,每公斤大米含镉不得超过0.2毫克,这与欧盟的标准一致;而日本和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的标准为0.4毫克。相比之下,我国标准更严。 “但要注意的是,这只是‘控制标准’,关键要看一段时间的总摄入量。”云无心解释,基于镉对肾脏的毒性,世界卫生组织提出过一个安全标准——上限是每周每公斤体重摄入7微克,相当于一个体重60公斤的人,每天摄入不超过60微克。 比如说,一个体重60公斤的人,每天吃200克超标大米(以每公斤含镉0.25毫克计算),并没有超过世界卫生组织设置的安全线;同一个人,如果每天吃 500克达标大米(以每公斤含镉0.15毫克计算),摄入量就超过了安全线。“所以,吃得越多越久,健康风险越大。”专家建议勿长期食用同一个地方的粮食,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此外,吃其他食物及喝水时,也可能摄入镉,特别是居住在“镉大米”产区的人,不能忽视其他来源的镉。 3 切断污染源是当务之急 由中国工程院院士、食品安全专家陈君石主导的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网站近日刊文指出,政府部门目前迫切需要做的,是广泛而严格地检测大米以及其他食物和饮水的镉含量,完善稻米等农产品的监控体系,并及时处理、公布,让老百姓知道自己吃的米究竟是否安全。 “控制镉污染,保障消费者安全食用大米的根本办法,是查清污染源,有针对性地治理环境。这是长期策略,需投入大量资源,且不能短期见效。”文章指出,相对比较快见效的办法是,对于已查清的重点污染农田,不再种植大米和其他食用作物。“就全国范围,这些地区并不多,是可行的。” 陈能场也认为,切断污染源无疑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清水灌溉是土壤治理的前提,但国内大多数地区目前在灌溉时均为污水和灌溉水混用。”他介绍,治理农田的重金属污染,不能破坏土壤原有使用功能。比方说有些化学药剂能析出重金属但会破坏土壤功能。“要采取生态治理的方法。” “稻米镉污染削减及快速检测技术与装备研究”已纳入湖南省科技重大专项并通过中期评估。目前业内有一种较为有效的重金属污染修复方法,叫赤泥治理。赤泥对镉有抑制作用,镉在不活跃的状态下,较难被稻根吸收。 美国农业部农业研究所专家鲁弗斯·钱尼认为,解决镉污染问题,首先要杜绝企业违规排放,保证土壤不再遭受进一步污染。种植过程中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来降低污染。比如,种植某些特殊类型的水稻,中国研究人员已经发现了一些品种,吸收镉的能力相对较低。 4 丰富食谱可降污染风险 我国大部分消费者,尤其是南方人,每天的饭桌上都少不了米饭。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学院营养与食品安全系副教授、食品科学博士范志红建议,为了降低镉超标大米对健康的影响,主食尽可能多样化,减少对大米(特别是单一来源大米)的依赖。“不要餐餐吃米饭。杂粮、豆薯等来自不同产地,即便富集污染,特性也不同。混吃可减少同种污染物长期蓄积的危险,还能改善营养平衡。” 范志红强调,营养和安全有紧密联系,营养丰富且均衡能减轻污染危害。“膳食内容越丰富多样,受一种污染物蓄积毒害的风险就越小;各种营养越平衡,身体对毒物的抵抗能力就越强。例如,人体一旦缺钙,镉、铅等二价有害金属的毒性作用就会增强。”她补充说,粗粮、豆类、蔬菜、水果中的各种膳食纤维,都有利于排出重金属。云之心介绍,日本的研究显示,钙和维生素D缺乏的人群,对镉过量更加敏感,所以,保证摄入充足的钙和维生素D,有助于增加对镉的抵抗力。 除了丰富食谱、均衡营养外,范志红还建议,消费者在正规超市购买包装米,看清产地,远离重污染地区的产品;优先购买绿色食品认证和有机食品认证的产品。她说,已受重金属污染的粮食,也有利用价值,“可做燃料乙醇、工业酒精、工业淀粉等,但必须远离食物链。”与此相似的是,如果土壤已被污染,种粮食作物容易导致镉超标,也不见得非要弃之不用,可以种棉花、桑树等非食用农作物,边治理、边使用。

大米中的镉究竟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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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说的是,不管我们采用什么样的标准更科学,但农田重金属污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应当加以大力改进。上世纪90年代至本世纪初,国家支持了一大批高技术项目,研发和中试以污染土地生物修复为重点的重金属污染控制技术,储备了一批可以修复矿山污染等源头性含量高的污染农田的处理技术,但污染农田无法休耕后再治理,粮食生产的弦一刻也松不下来,所以更需要边生产边治理的技术。

从根本上解决重金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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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生态环境与土壤研究所研究员陈能场对此提出异议:日本最早米镉法定标准是糙米1.0,精米0.9mg/kg,因巿民担心,农林水产省定标准0.4。0.4-1.0由政府收购作它用途,2003年严格米镉法定0.4mg/kg。台最初0.5,2007年严格为0.4mg/kg。他认为非放宽,实为严格了。

  土壤重金属污染并非新话题。环保部门一项统计显示,我国受镉、砷、铬、铅等重金属污染的耕地面积已达2000万公顷,占全国总耕地面积的1/6。全国每年因重金属污染而减产粮食1000多万吨。另外,受重金属污染的粮食每年也多达1200万吨,合计经济损失至少200亿元人民币。除耕地之外,我国工矿区、城市也存在土壤污染问题。    与大气污染、水污染和废弃物污染等污染形式相比,土壤重金属污染具有隐蔽性,一般难以直接依靠感官判断,必需依靠实验分析才能确定。严重的是,这种污染具有不可逆性,一旦进入到土壤中就会积累导致土壤污染,难以迁移和分解,对农作物的影响也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土壤重金属污染还具有滞后性,一般土壤重金属污染很难及时被发现。   郑健仙在采访中告诉记者,最让人担忧的是,土壤重金属污染直接导致了食物品质的不断下降。目前不少地方粮食、蔬菜、水果等食物中镉、铬、砷、铅等重金属含量超标或接近临界值,影响到了食物的卫生品质和其他品质,导致农产品储藏品质和加工品质也不能满足深加工的要求。这种状况已经严重影响到耕地质量、食品安全与身体健康。   “最严重的是,目前土壤中面临的并非仅仅是镉的污染,还有土壤中其他重金属元素的释放,比如铅与砷等重金属对土壤的污染在某些地区已经泛滥成灾。而且在一些已经受到重金属污染的土壤中还存在农民对农作物随意施用化肥、除草剂、农药等污染物的现象,这会让产品受到的伤害雪上加霜。此外,一些转基因食品的推广也破坏了当地生态。上述种种对土壤的污染行为单个看也许并不能引起公众的关注,但累加起来则非常严重。”他表示。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治理与预防显得尤为迫切。

通常情况下,只有罹患近端肾小管功能障碍多年的病人才会出现“痛痛病”,而且比例较小。在日本,长期大量摄入镉的人中,平均每10万有300人出现这一病症。

广东这件事刚刚发生,事态还不好判断,但上一次湖南镉米事件引起了公众对农田环境污染和食物安全的新一轮担忧:2013年2月27日,据南方某媒体报道,深粮集团2009年购自湖南的万吨大米检出镉含量超标(0.3毫克每公斤,超过我国现行食品/粮食卫生质量标准0.2毫克每公斤的限值)。由此,企业生产停滞,销售受阻,股票下跌,农民的种粮积极性也受到挫伤。更可怕的是,一时间许多媒体、网络纷纷用“镉米”、“毒米”这样的字眼叙事,搅得大家坐立不安。

  在湖南农业大学资源环境学院教授董兴涛看来,要解决大米中的镉污染并不难,难的是对土壤中各种重金属元素污染的彻底治理,因为这并非仅仅是食品安全问题,更大程度上是环境与生态源头污染带来的一系列衍生问题。   他告诉记者,针对土壤重金属污染较为有效的办法是,首先需要从源头上对其加强监测,对一些重金属排放量容易超标的冶炼与采矿等行业加强监督管理,尽快建立土壤重金属污染的监测预警体系,严格控制对土壤与空气水源污染较大的重金属元素的排放量,清楚重金属元素带来的污染程度和污染范围。这是保证土壤不再受重金属进一步污染的首要因素。   “其次,对于河南等一些基本农作物产销大省和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等工业较发达的地区对土壤污染应该进行严格管理,不同地区对土壤质地检测的要求也应该完全不一样。还可以考虑对产地进行分类管理,比如在土壤受到重度污染的地区不妨先治理再种植,或禁止生产农产品或对种植结构进行调整。在新疆、西藏等土质较好污染较小的地区可以考虑进行土地改良或改种其他经济作物,或者有针对性地采取生物、化学、物理等措施进行治理和修复。建议对铅、汞、镉、铬、砷5类土壤重金属超标或含量持续上升趋势明显的农业用地,采取网格法建立监测控制点,建立土壤污染预警长效机制。”他表示。   针对镉大米,也有农学专家建议,在大米种植过程中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降低污染程度。包括加入石灰等物质提高土壤的酸碱度。种植某些特殊类型的水稻,它们吸收镉与砷的能力较低。利用生物修复法,种植吸收镉能力强的水稻以及类似的植物来清除土壤中的镉,这些水稻收割后可用于发电等。采取上述措施之前,需要弄清楚哪些地区的土壤受镉污染。   他们强调,治理农田的重金属污染,不能破坏土壤原有使用功能。因为有些化学药剂能析出重金属但会破坏土壤功能。应该采取生态治理的方法,建立国家级长期运行的预警和预测系统,对农田污染现状和发展趋势进行及时监控。   对于该问题,郑健仙则认为,目前政府最应该考虑到的是诸如法律法规建设等更为深层的问题。他认为,对于土壤污染,国家层面缺乏一部完整意义的法律,立法显得刻不容缓。地方立法大多线条粗放、空泛,但都可以作为国家层面土壤污染防治立法的有益借鉴。   他呼吁,土壤污染防治法的制定应当充分考虑到现有的我国现行法律中关于土壤污染防治方面的法律规范,例如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等法律中已有一些有关土壤污染防治的法律规范。新法应注意与它们的衔接、交叉,避免与之相矛盾或冲突,也应当尽量地将这些成熟的法律规范吸收到新制定的法律中来。   事实上,单是镉大米问题的解决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存在于中国农产品市场中的污染问题。正如上述湖南农业大学资源环境学院教授董兴涛所言,如果土壤污染没有得到解决,即便以后农田中的水稻不再含镉,其他作物仍可能重金属超标,重金属也不是只有镉这一种。   “从根本上看,只有把土壤污染控制在政府了解与控制的范围内才有可能让民众真正吃上放心可靠心中有数的农产品。”他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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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尤其是南方人,肯定是以大米为主食的啊,这个国际标准适用于中国人吗?他们老外又不是天天吃大米。事实上,不管任何制定标准的机构,都是要考虑到人体对有害物质最大限度的,不管你是不是以大米为主食。换句话说,即使是重金属这样的污染物,如果是摄入量是在标准之内,吃一辈子这样的大米也不会累积出毛病。但陈能场认为,国内的稻米产销消费结构不同,污染区和弱势群体以大米为主食,且吃劣质大米居多。因此,哪怕0.2的标准也不能放松。

  让潘根兴没有想到的是,七年后,他的研究报告会因为镉大米风波受到如此多的关注。   缘何只出现在冶金、塑料、电子等行业的重金属元素会出现在农业生产中且对土壤的污染如此之严重?潘根兴在采访中告诉中国商报记者,在加工、流通等环节,大米在一般环境下是接触不到重金属镉的,问题只能是出在源头上,种植大米的水源和土质出了问题。金属镉通过废水排入环境,再通过灌溉进入土壤,水稻在种植过程中吸收了土壤中的镉。   “这些对土壤造成重大污染的重金属镉主要来自矿山,在这些有冶炼区域的地方重金属元素含量高,其排放的废气扩散后可能随降雨落到农田中。工厂排放废气中含有的镉也会通过大气沉降影响较远地方。此外,一些对农作物施用的肥料中也含有重金属镉。”他表示。   据记者了解,湖南、江西、湖北等稻米主产区的灌溉水系,如湘江、赣江、汉江等河流,沿岸城市的有色金属开采和冶炼业都比较发达,导致整个水系的重金属污染情况异常严重,其中的镉成分,通过灌溉的方式,进入土壤并富集。   于是,走到污染链的最后一环节,南方人日日食用的口粮作物——水稻便变成了最典型受害作物。   对于镉大米中重金属元素的来源,华南理工大学轻工与食品学院教授郑健仙也持有类似看法。他告诉记者,镉大米事件暴露出食品领域安全问题往往出在源头上。上游土壤、水分等生态环境遭受破坏导致食品工业原料受到污染,这也是后续治理中的一个难点。不仅仅是大米,食品加工的原料包括禽类、粮食作物、农产品与果蔬等越来越容易产生问题。   “镉大米事件也隐射出存在于农产品领域的诸多问题,尤其是存在于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等地区,经济越发达的地区水源与土壤等污染就越严重。”他表示。   据记者了解,我国的重金属污染在北方只是零星的分布,在南方则显得较密集,在湖南、江西、云南、广西等省区的部分地方出现一些连片的分布。其中,受镉污染和砷污染的比例最大,约分别占受污染耕地的40%,仅镉污染土地就可能达到8000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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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吧,其实咱国家的食品安全标准比国际还要严格,你的农田环境没人家好,却非要定出个比人家还要严的食品安全标准,说到底倒是应该从源头抓起,先把农田环境标准定严点,把工业排污和农业面源污染问题彻底解决才是王道啊!镉的来源主要就是工业污染,以及含镉化肥导致的农业污染。这两点不解决,不管现在这个镉米超不超标、按哪个标准,发展下去都会尽早有一天危害人们的,尤其是孩子们和以大米为绝对主食的南方农区的人们。

  2002年,农业部稻米及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曾对全国市场稻米进行安全性抽检。结果显示,稻米中超标最严重的重金属是铅,超标率28.4%,其次就是镉,超标率10.3%。   五年后,南京农业大学教授潘根兴带领其团队在全国六个地区(华东、东北、华中、西南、华南和华北)的县级以上市场中随机采购了大米样品91个,结果表明10%左右的市售大米镉超标。中国年产稻米近2亿吨,10%即达2000万吨。他的团队还研究表明,中国稻米重金属污染以南方籼米为主,尤以湖南、江西等省份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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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过头来说标准,也就是这次广东发生的超标事件的起因。最近10多年来,国际上的毒理研究已越来越认识到控制镉和铅这两个元素的重要性,但也越来越考虑人群的敏感性和食物结构对健康风险的影响。大致的情况是,铅的标准越来越严,而且区分不同的敏感人群。镉呢,在食物结构改善的情况下,食物的镉限量标准有放宽的趋势。

土壤重金属污染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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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元素的允许摄入量的不同还与人对不同元素的摄取途径的差异有关。例如CAC规定,铅的建议最高摄取量为每周每公斤体重0.025毫克,即成人每周可以最多摄入1.5毫克,而镉的建议最高摄取量为每周每公斤体重0.007毫克,成人每周可以摄入0.42毫克。但是,精米铅和镉的限量标准只差0.2毫克。这是因为人体对铅的摄入还有更大部分是通过空气、水和其他途径(例如颗粒物吸入或皮肤等接触,儿童的舔土习性)。因此,尽管咱们国家农田污染情况真得挺严重的,但许多潜在毒性污染物的摄取途径并不是主要通过“土壤——作物——农产品——食物”这样的食物链。

  中国商报5月31日讯近期,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网站公布了第一季度餐饮食品抽验结果,其中一项结果为44.4%的大米及米制品抽检产品发现镉超标。广州市食药监局共抽检18个批次,有8个批次不合格。在广东省食安办公布的抽检31个批次的不合格大米中,有14个批次来自于湖南,镉含量从每公斤0.26毫克到0.93毫克不等。持续发酵的超标镉大米事件不仅导致湖南、江西、广东等地的大米销路遇阻,更让公众对农田污染给百姓餐桌带来的威胁有了新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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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镉的问题,其实还有一个需要关注的,就是铅污染的情况可能仍在发展中。我国现行标准中粮食类铅的限值为0.2毫克每公斤,但没有考虑到儿童等敏感人群。美国在制定铅限值中,分出儿童和成人两个人群,并采用了比FAO/WHO的食物标准委员会更严格的建议每周摄入量,即儿童每日仅允许摄入6微克,成人仅25微克,差不多比CAC的严一个数量级。我国似乎也应当考虑分出不同敏感性人群的限值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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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2月份发生湖南镉米事件后,广州市近日又出了类似的事件: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网站公布了第一季度餐饮食品抽验结果,其中一项结果为44.4%的大米及米制品抽检产品发现镉超标。更可气的是,他们还迟迟不公布...

农业部长:全面实施新形势下国家粮食安全战略

例如,日本曾在上世纪70年代前发生过十分严重的农田镉污染,产生的稻米镉污染成为镉高量积累的镉米,导致人群普遍发生骨痛病。但上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镉污染的控制,同时更重要的食物结构的改善,骨痛病问题基本解决,大米的镉限值反而提高到目前的0.4毫克每公斤。台湾地区也采用了0.4毫克每公斤作为水稻镉含量安全限值,FAO/WHO的食物标准委员会也将大米的镉限值定为0.4毫克每公斤。

我国《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规定大米中镉限量标准是0.2mg/kg,这与欧盟的标准一致;日本与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规定大米中镉限量标准是0.4mg/kg。体重60公斤的成年人,一生中每月总镉摄入量不超过1500微克,便可认为是安全的。

在重金属食物安全问题上,铅和镉是两个最重要、最普遍的重金属污染元素,最易出现健康风险。老潘做过南方多地高污染稻田的籽粒铅和镉的吸收和籽粒含量的测定分析,水稻籽粒铅至多在2毫克每公斤。相反,水稻较容易吸收并在籽粒积累镉,但不同的土壤中这种吸收可能会大打折扣。同样条件下,中性和碱性土壤中水稻籽粒镉可能仅仅仅为酸性稻田的籽粒镉的数分之一,这是为什么南方红壤地区大米镉容易积累而超标的原因。而北方也有镉污染严重的土壤,但水稻、小麦和玉米等籽粒中常常不超标。

广东:土壤污染致癌 粮食不敢吃

我国上世纪80年代制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大米镉限值为0.2毫克每公斤,杂粮的限值为0.05毫克每公斤;最近修订的标准大米和大豆仍然维持这一镉限值,同时小麦、玉米等粮食定为0.1毫克每公斤。问题在于,我国的铅镉环境质量标准相对较宽,但农产品铅镉限值标准相对较严。上次深粮集团购自湖南的万吨大米,监测到的镉含量为0.3毫克每公斤,看起来是含量超标了50%,但实际上还低于国际标准50%。也就是说,如果用国际标准,这部分湖南大米根本没有超标。广东这次大米抽检不知镉含量是多少,如果在0.2到0.4豪克每公斤之间,按国标则肯定是超标了,但按国际标准就没问题。

3、什么是“痛痛病”?

我国目前的农业生态环境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农田污染在许多地方程度很重,亟需对此赶紧加大治理力度。这一点是可以十分肯定的。同时,污染现状真正与老百姓吃到肚子里的大米的重金属污染物残留有多大关系、又在多大程度上对人体造成健康威胁,这又是另一个问题。我们不妨先听一听潘根兴教授是如何说的。

镉在肾中累积到一定量,主要危害肾脏骨骼。镉会在肾脏中累积,严重的可导致肾衰竭;对骨骼的影响则是骨软化和骨质疏松。镉对人体造成危害的前提是几十年长期、较大量地吸收。

老潘说,重金属在人体内一般是长期吸收积累而干扰代谢,通过食物摄取的重金属一般不会出现急性致毒作用。所以,衡量污染农田产出粮食的健康风险是估计其固定长期食用而累积的暴露风险,这要对照重金属元素的临界或允许摄入量和人对食物的摄取结构并考虑人群的对某种污染物的敏感性进行分析。或者说,对食物摄取是否产生暴露风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消费者对这种食物的摄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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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2月份发生湖南镉米事件后,广州市近日又出了类似的事件: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网站公布了第一季度餐饮食品抽验结果,其中一项结果为44.4%的大米及米制品抽检产品发现镉超标。更可气的是,他们还迟迟不公布都是些什么品牌的大米镉超标。要知道,大米是中国人最主要的粮食,天天吃的东西要是不安全,尤其是镉、铅这样的重金属——那可是会沉淀到骨头里去的威胁啊!吃一点、积一点,吃得多、积得多,重金属啊,怎么能从身体里排出去呢?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4、大米中镉限量标准是多少?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副教授朱毅就认为,政府当严控重金属含量超标污水进入农田菜地,普查公开土地镉污染值,因地而异调整土地利用方式,将不适宜种植农作物的污染土地改种园艺作物, 切断污染物进入食物链的路径。对污染区农民的血镉、尿镉进行普查监测。城市居民尽量食物多样化,吃百家米,戒烟,保持身体处于良好状态,不要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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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根兴是南京农业大学农业资源与生态环境研究所所长,还身兼国务院第六届学科评议组农业资源与环境学科召集人,曾参与世界卫生组织WHO农地环境质量限值标准研制。前几次稻米重金属事件中,老潘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想给公众多讲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他讲了一个知识点:污染能否造成污染物进入农产品,要看污染元素的迁移能力、被污染土壤的缓冲能力和作物的吸收及其分配到收获物的能力的综合影响。也就是说,污染是否进入食物链,要看元素是否容易被作物吸收和迁移到籽粒或其它食用部分。例如,镉比较容易被水稻吸收,但铅并不容易被水稻吸收。

上世纪60年代日本富山县出现一种怪病,临床上最先表现为腰疼、背疼、膝关节疼,以后发展到全身疼痛,故名“痛痛病”。“痛痛病”由慢性镉中毒引起。当地土壤及饮水中镉含量明显高于其它地区,受污染的水稻平均含镉量4.99mg/kg,最高达68.7mg/kg。患者体内镉负荷远远高于正常范围。

总之,农田重金属污染并不能直接与对食物的毒害,或者说污染并不一定直接引起毒害。而农田重金属污染与农产品污染不能划等号。但广州这次呢,不是农田环境的重金属超标,而是食监部门直接从大米中检测出镉超标了,这个又作何解释?说超标,就得先说说标准这回事。从世界范围看,对粮食中重金属限量的标准,美国比较严格,世界卫生组织和粮农组织的食物标准委员会的标准则更中肯。中国上世纪80年代起制定了自己的标准,目前又进行了重新整理和修订。

海南:建筑垃圾破坏土壤污染水源

湖南石门:最大雄黄矿千余村民患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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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污泥埋地30年土壤重金属超标

江西:五村庄因重金属污染搬迁

山东淄博:地下水阴影下的死亡村落

1、镉污染是怎样造成的?

对社会大众,提倡膳食多样化,尤其是以大米为主食的南方居民,适当增加主食品种以分担部分风险;另外,保证碳水化合物、脂肪、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等营养素均衡摄入,降低人体因缺钙、缺铁、维生素D缺乏等营养不良状况对镉过量摄入的敏感性。

2、镉污染对人体有什么危害?

兰州:自来水苯超标事件教训

江西铜业重金属污染致67人死亡

湖北:赫山解毒代价高昂

北京平谷:污染土堆放村庄边引不满

镉可通过食物、水、空气、吸烟等途径进入人体。通过消化道摄入镉的吸收率约为5%。膳食是人体摄取镉的最主要途径,其中,大米是非职业人群膳食镉暴露的主要来源。

浙江:食品铅镉含量危害风险

环保部长:产地环境质量是食品安全基础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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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何预防与应对?


拒绝毒大米!镉污染的来源和危害

政府部门当务之急是在监测基础上及时公布不合格大米信息,并严格对不合格产品进行处理;在查清污染源的基础上,重点做好高镉污染区大米的管理;对已查清的重点污染农田,开展源头控制,做好农田科学规划和食用农作物安全种植,减少人群的镉暴露;解决大米镉污染的根本之道还在于环境治理,从源头上加以预防。

内蒙古:迫在“煤劫”

青海:国家生态功能区告急

广西环江:土地污染治理困局

安徽:淮南农民异地偷倒毒垃圾 造成土壤井水污染


保护土壤,守住人类生命线!



石家庄:尾矿严重污染井陉

镉是一种环境污染物。工业生产中,含镉工业废气扩散并自然沉降,蓄积于土壤中,铅锌矿的选矿废水和有关工业废水排入地面水或渗入地下水,污染水源和土壤,再通过灌溉、种植等途径污染农作物。

福建龙岩:一个村庄的污染抗争

浙江:近20%农用地不产绿色产品

外媒:青藏高原现巨型煤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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